Kaleo.

你好。
总和战争文学过不去,而且吃的都是冷cp。喜欢别人的评论和红心心,没了。

[暗巷组]枪炮玫瑰

暗巷里有株几近枯萎的玫瑰。

       Credence蜷缩在角落里。
      他的手指关节过度用力,竟有些泛白。他缓缓的将手心摊开以避免伤口重又撕裂的疼痛,但伤口还是不住的出血。他浑身剧烈的颤抖,有些无助的望着那血慢慢渗出来,他等着它凝聚成滴,砸向路边的泥土。那株玫瑰贪婪的望着那份嫣红的悲哀,想象着能够吸吮到那份痛苦以至于让自己重生。不过,它似乎感受到了皮带抽在皮肤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他坐了很久,巷子里只有他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这里哭泣的意义。那些传单随意的散落在地上,上面的标题如此清晰,他想起了那位善良的女人。当他再次抬头,Graves已经在他旁边了。部长身着黑色的大衣,如同那带着些许金属光泽的枪炮。
        “Oh,我可怜的男孩儿。”Graves爱怜的看着泪眼朦胧的他,注视到他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缓缓蹲下,握着他的手,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暖流,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Graves慢慢拂过他的手心,疼痛开始奇迹般的减缓,突然,他感受到了脸颊有一股异样的温热。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慢慢从地面转向了那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Graves的眼神充满爱意,并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他的心砰砰直跳,但他这次并没有再退后。Graves进一步上前,这也意味着更多的肌肤接触。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Graves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着点喘息声了。
         Credence从未感受过这种激烈的情感,他尽情的享受着这份温暖。就像那株终于吸吮到鲜血的玫瑰,它的花瓣不再呈现暗红,而是充满情欲和活力的鲜红。标志着死亡圣器的项链随着胸口一起一伏,Graves带给了他另一种疼痛,但如同玫瑰的刺。痛苦伴随着无尽的欢愉,他喜欢这样。
        但不知为何,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女孩儿跳格子时唱起的歌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来我真的不会开车(。)
然后我随便扩充了一下,上周写的太匆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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