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o.

You could call it fate.

最近的一点短篇。

#随便搞出来的小短篇。
#几个星期没用lof眼睁睁看着tag里一点新东西都没有太不甘心(。)
#背景很多私设
#其实就是瞎写

(一)
     他们选择在当年的酒馆重聚。

     至于为什么要在今天,没人知道,毕竟这在美国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只是芒果突然的一个电话,一传十,十传百,或许大家的夜晚都是那么清闲的。

      况且人也没有来齐,介于没人会抱着蘑菇的骨灰盒来到这里举杯欢庆。战死的战死,负伤大约已是家常便饭,至少剩下的B班成员都在这儿了,也只是苟活着。

      酒馆闹腾的气氛很适合许久未见的B班,粗口络绎不绝,他们狠狠咒骂着生活,税款,家庭,疯狂的想要弄清楚自己参加这场狗屁战争以后得到了什么。争论了半天,他们得出结论:除了身上狰狞的伤疤可以证明自己为国效力,其他一点好处都没拿到。

      操他妈的。
     

      几年不见了,班长戴姆倒是一点儿没变,似乎他已经停滞在那场战争里,行为举止都是个大兵样,讲话语调铿锵有力,似乎没有被生活所迫,或者只是他一向习惯隐藏。而比利,他认为自己应该是有所变化,不知道是哪儿,但总有那么一点儿感觉。

     其实他早就变了,自从他坐在椅子上听到戴姆对他说“你属于这儿”开始。

     就是这句话让他离开战场后接受了至少半年的狗屁心理辅导。

     比利迷恋战争。

     不,比利迷恋班长。

     戴姆正朝他看。

     比利手足无措,只好举起酒杯,抬手望向戴姆
   “For tonight.

   “Forever.”     
     戴姆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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