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o.

你好。
总和战争文学过不去,而且吃的都是冷cp。喜欢别人的评论和红心心,没了。

【Dunkirk】【步兵组】Home.

#我瞎写的
#如果不好吃(本来就不好吃),那都是我的问题,步兵组很好吃,这是真的。
#含有私设,是HE。

“你见过我吗?”
这是在最好的时代里,深刻的存在主义问题。







他坐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

海浪带来咸腥的腐质味道直沁鼻腔,弄的Tommy有点想吐。事实上他一直挺想吐的,无奈几天来他并没有真正的进食,只能干呕。他甚至都觉得他对不起“呕吐”这个词。Gibson坐在他旁边,始终不语,只是在他吐到剧烈抽搐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用关心的眼神盯着他。Tommy只知道他叫Gibson,那还是借机从他的狗牌上看到的。

他觉得这样也挺好,就算知道名字也没必要,反正德军的坦克已经在路上了。

他眼前的画面很模糊:

遥远的地平线。

隐隐约约的船只,它们突然消失了。

安静的士兵,排着没有意义的队伍。

甚至Gibson的脸也很模糊。

在他们大约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位头发稀疏的士兵,正在走向大海。Tommy只是望着他,起初他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当那个士兵迈着颤抖的步伐进入大海深处时,他开始明白了。

很快,等到在海军口中所说的“涨潮”发生,那已经被海水泡肿了的尸体就会随着海浪漂回来,然后那个士兵将会被埋在海滩的某个地方,再也不见天日。这种事情Tommy早已司空见惯。他甚至还在他所属的兵团里做过这种活,被埋的是他的战友,前天他还给他卷了一根烟抽。不过亲眼目睹一个人在生死之间的跨越,他的心跳还是不由得加速,呼吸变得沉重。他知道,当死神真正降临到那位士兵头上时,他又会恢复原状的。

他开始在心底默默的倒计时。

3

2

1

用力的喘息声。

Tommy使劲睁开眼睛,冷汗出了一身,他掀开被子痛苦的咒骂着,然后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

又他妈是个噩梦。

战争结束了。

战争没有结束。

至少在Tommy的心里,战争从未结束。

旁人都觉得他是个勇敢的步兵,同时也是个沉默寡言的、尽职尽责的打字员,这正是战后重建需要的人才。报纸上正在大张旗鼓的宣传这类人,并且用着夸张的标题
,《战后重建需要你!!!》《我们需要人才!!》《加入我们的队伍!!!》

措辞和战时也没什么两样。

当然,在某个角落,编辑会贴上某位士兵的痛苦家人的讣告,好像在提醒人们不要忘记战争。

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在意,就像真正的死亡人数永远都不会被报道出来一样。

Tommy对此没有评论。参战过的同事们在饭点对这种事总是义愤填膺,桌子拍的砰砰响,口水四溅,茶杯掉到地上摔成碎片,可是最终也没有个结果,甚至还有人因为打扫的事情吵起架来。津贴永远就这么一点,就算为国捐躯其家属能得到的也只有一封崭新的用标准印刷体书写的慰问信,仿佛能起到什么作用似的。而他只是依旧沉默着背着破旧的公文包匆匆离开喧闹的办公室,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径直的飞快走下没有尽头的楼梯,出了大门呼吸一口凛冽的新鲜空气。

他或许是得了PTSD,或许又没有。

他在战前就是课堂上最沉默的学生。

接下来他会骑着父亲给他的自行车回家,就是那辆被戏称为“成功存活的奖励”的自行车。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有点生锈的钥匙,转动锁孔,推开他的公寓门,要是他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一张笑吟吟的、有点害羞的法国人的脸,用着生涩的,带有浓重法式口音的英文问候他:

“Cup of tea?”

Tommy才不在乎他有没有PTSD,他觉得只要上过战场,所有的人都应该得PTSD,这是一种对战争恐惧最起码的尊重。只不过能否找到解药来治愈,那就又是
另外一回事了。

有一点Tommy可以大方直接的承认:
心理医生起不到什么作用,尤其是解药就躺在身旁的情况下。

他的名字叫Philippe。

Tommy到家了。

ps.PTSD,创后应激障碍。

人生第一次二刷献给了Dunkirk。
看了很多评论,很多人对真正的二战历史义愤填膺,殊不知诺兰想要表现的并非历史,他甚至淡化了很多历史背景从而极力讲述了个体的故事。步兵,海军,空军,英国人,法国人,平民,这些身份名号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都只是人,他们显出的只是单纯的人性。这大概也是战争文学吸引人的原因,在极端环境下人们的第一反应,没有高尚的大无畏英雄主义精神,只有从希望到绝望甚至是麻木的过程。我想这才是战争真正给我们带来的东西,除了伤害,一无所有。

只是瞎bb,宣布一下最近跳坑到敦刻尔克去了,没了。

BLUE.


算是和 @Sleepyhead 的一次联文,考虑到我不会开车,所以就写个铺垫。
#ooc预警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艳福不浅,林恩。”

酒吧的霓虹灯照亮了戴姆的脸,这使得戴姆想要的那种
讽刺意义更加明显。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话中带着点戏谑的语气。旁人听来那只是一个男人扮演着他兄长的角色,尽着关心小辈的责任,说不定他们之间的对话会被放上当地的报纸大肆宣传:
《Hey,这才是兄弟手足之间正确表达情感的方式!》

这正是戴姆想要的效果,对于旁人的效果。

而在林恩看来却是完全不同的理解。

无疑,戴姆的调侃正是在无情的责问他怎会在离开战场后如此轻易的忘记他与戴姆在伊拉克的种种而任由一个舞女投怀送抱。抑或说不定只是对林恩那副像头迷失森林的小鹿四处张望的无助表情上瘾。

“不是的,班长,她只是……”

“我明白,这是正常需求,不用解释什么,士兵。”

比利的解释欲被戴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击的溃不成军。
林恩很委屈,面对戴姆他支支吾吾的涨红了脸。旁边的女人搔首弄姿,也并不打算解释清楚,相反,她乐于看到这种场景。她微笑着抚摸着林恩的大腿直至私处,她在他耳边呢喃了点什么,然后笑吟吟的看着他通红的耳朵根。

“打扰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对不起。”

林恩再无法忍受那女人的献媚,即刻起身逃离。她不过是那个酒吧里的脱衣女郎,出现在错误的时刻,错误的地点。

或许他约戴姆出来就是个一时血液直冲头脑的错误。

林恩使劲的摇了摇头,仍由那打开的水龙头肆意的发出噪声。他很疑惑,如此一个擅长各种“技巧”的女人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抚摸,他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原先的欲望。“处男”,这个跟随他多年的形容词在他身上忽然失去了意义,他在那次愚蠢透顶的中场秀中拒绝了他最亲爱的姐姐凯瑟琳,拒绝了那位友善的医生让他重新成为“美国梦中的一份子”的提议,他甚至拒绝了美丽的费珊·佐恩,那个眼里闪着动人光芒的棕发小妞。

是他自己选择了他妈的狗屎伊拉克战场。

是他拒绝了他本应得的一切。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英勇的,高尚的,愚蠢的选择。

现在他活着回来了。

林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他内心深处早已知晓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发生关系的原因。他曾经像所有的青春期男孩一样笨拙尝试和某些女孩交流相处,但她们并不是他想要去喜欢甚至是爱的人,瞳孔不是他想要的颜色,成天喋喋不休,抑或过度的身体接触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他知道了,这些都是借口。

他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当然,现在他遇到了。

他不能再逃离了。

他跌跌撞撞的冲出洗手间,他要郑重的做出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事情,这远比在战场上给那帮圣战徒扔一朵玫瑰更加冒险。

最近的一点短篇。

#随便搞出来的小短篇。
#几个星期没用lof眼睁睁看着tag里一点新东西都没有太不甘心(。)
#背景很多私设
#其实就是瞎写

(一)
     他们选择在当年的酒馆重聚。

     至于为什么要在今天,没人知道,毕竟这在美国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只是芒果突然的一个电话,一传十,十传百,或许大家的夜晚都是那么清闲的。

      况且人也没有来齐,介于没人会抱着蘑菇的骨灰盒来到这里举杯欢庆。战死的战死,负伤大约已是家常便饭,至少剩下的B班成员都在这儿了,也只是苟活着。

      酒馆闹腾的气氛很适合许久未见的B班,粗口络绎不绝,他们狠狠咒骂着生活,税款,家庭,疯狂的想要弄清楚自己参加这场狗屁战争以后得到了什么。争论了半天,他们得出结论:除了身上狰狞的伤疤可以证明自己为国效力,其他一点好处都没拿到。

      操他妈的。
     

      几年不见了,班长戴姆倒是一点儿没变,似乎他已经停滞在那场战争里,行为举止都是个大兵样,讲话语调铿锵有力,似乎没有被生活所迫,或者只是他一向习惯隐藏。而比利,他认为自己应该是有所变化,不知道是哪儿,但总有那么一点儿感觉。

     其实他早就变了,自从他坐在椅子上听到戴姆对他说“你属于这儿”开始。

     就是这句话让他离开战场后接受了至少半年的狗屁心理辅导。

     比利迷恋战争。

     不,比利迷恋班长。

     戴姆正朝他看。

     比利手足无措,只好举起酒杯,抬手望向戴姆
   “For tonight.

   “Forever.”     
     戴姆回答他。
     

【班比班】ABOUT THE WAR.

#想写好是真的,ooc也是真的。
#好懒啊就写一半吧

     硝烟弥漫,敌军正趁势攻击。这是一次令人意想不到的进攻,夹杂着戏谑的嘲笑和猛烈的炮火。敌军根本就没有想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平日里的宁静荡然无存,现在的集市只有武器和性的交易,相比之下,美国梦是一种不存在的幻想。
     比利喘着粗气,狼狈的在沙砾扬起的烟尘中逃窜,这鬼地方没有任何的掩护。汗液顺着额角滑下,慌乱,挣扎,他被什么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无法动弹,子弹在耳边划过,留下金属掉落的清脆声响。如果要是再远点大概会被天真的人们当作流星,许下美丽的愿望。然而子弹留下的只是不幸,比利似乎听到其中一颗子弹射进皮肉的声音。
      无尽的疼痛和源源不断的血。
   “比利,你怎么样?”
      对讲机传来班长急切的询问。
   “……我还行。但我觉得我好像没办法走路了。”
   “你中弹了?”
   “我想是的。”
   “操!”
    戴姆的脏话一如既往的直截了当。
  “你在哪儿?”
    比利茫然的朝四处张望,抱头试图挪动,伤口剧烈的抗议着,闭上眼努力的将痛苦咽进肚里,过了半晌才有说话的气力。
  “呃,我想,某块石头旁边?”

[MEM]BREAK UP.

    #一个练笔
   #分手

      一如既往的键盘敲击声,Mark把繁杂冗长的代码当作琴谱,那么键盘可能是他最拿手的乐器。他喜欢这种声音,它能让他平静下来,远离所有烦琐,人声,抑或情爱。

     此刻,Mark坐在回程的飞机上。

     Mark总未指望过他和爱人之间,姑且如此称呼,能有什么平静的谈话,他了解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大惊小怪。当初创造脸书的时候,Mark和爱人之间全是激烈碰撞的火花,只有脸书完成的那一刻――

  “Wardo,我们成功了。”

      Mark清晰的记得那时自己微微哽咽的喉音和爱人的笑。

      机舱内有些许寒意,Mark缩了缩身子,望向舷窗。

      这次对话不同,它很平静,平静到Wardo讲话时都减轻了音量。

  “都结束了,Mark。”

     爱人像是思考了很久,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坚定,一丝丝的,坚定。
       
     Mark记得那时候窗外下着雨,他开始有点担心撑在门外的伞会不会被风掀翻。

  “嗯。”
   
      Mark报以同样坚定的回答,只是眼神有点慌乱的望向玻璃窗上划过的雨迹。有点尴尬的站起身,再没看他的爱人一眼。
    
     是啊,  这就是终点了。

     Mark靠着舱壁,闭上了眼睛。

   
    

分享去年在自己房间拍的全景,庆祝五一,期中考没掉名次,随便发点什么开心一下(……)

#酒馆,根据删减片段改编
#严重ooc
#占tag致歉

         身着一年前的便服有些不习惯,体格似乎已经不再适合几近紧身的T恤,比利不适的拉了拉衣角,试图让自己舒服点。这里灯红酒绿的气氛与伊拉克完全不同,人群,人群,到处是人,都是毫无防备,没有武装的人。
         一个曼妙身姿的女人几乎是扭动到比利身边,她的手从比利的胸口缓慢朝下移动,带着浓重的挑逗意味,一边还说着什么。不过比利只是放空自己,任由那些片段盘旋在他的脑袋周围――
          自由           
                                   

                                          性爱
  

     优惠
                   

                                                                                上帝     
                                                    

             支持
        

                                                                       伟大
          随着肢体接触的深入,这种不适感愈加强烈,倒不是说他不想摆脱处男之身,反正他就是始终觉得别扭。
         终于,我们伟大的士兵比利林恩鼓起勇气起身,婉言谢绝了那女人犒劳战士的好意。这对比利来说其实挺困难,毕竟“婉言”这种事在伊拉克已经灭绝了。那女人的脸从献媚变成了明显的冷漠,可比利并不在乎,说实在的,他都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再多惹恼一个人也无所谓了。
        比利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那酒馆,空气,清新的,没有硝烟味儿的空气,这能帮助思考。大概只有上帝知道他真的在思考,只是这思绪总是似有似无,难以名状,甚至阻止了他在面对那帮该死的记者时讲出漂亮的回答。
        比利在那个大城市的普通夜晚站了很久。他掏了掏口袋,竟然掏出了一包烟,再往深处寻找,却未发现打火机。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转头寻找上士戴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有了什么困难,比利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他的班长。
      而陆军上士正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盯着他。

       “班长,能不能借个火?”比利问道。而发出问句的下一秒戴姆上士就已利落的将打火机扔了过来,比利猝不及防,但凭着直觉勉勉强强抓住了它,却冷不丁听到了戴姆的笑声,带着点嘲笑,没有坏意的那种。戴姆从比利的烟盒中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等着比利把打火机还回来。

       “在里面没有享受到愉快的服务,huh?”

         戴姆含含糊糊的点着烟,话里带着点戏谑的味道。

      
     “没有,班长,我只是...只是不太适应。”

      “不太适应?哈,我猜是那些女人没能满足你。”

        比利沉默了,事实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到底要的是什么,说实在的他也不需要那些狗屁满足,只是“处男”这个称号有点儿不好听。他怔了半晌,等到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的班长,他的眉眼,他微笑和严肃的样子,他叫他混球的时候,他严厉的惩罚和训练他的时候,回忆一齐涌上来,几近将比利吞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知道该往哪处放,现在他最想干的事就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撸上一发,当然,想着他的班长。
     

       “Stop――!”

       比利突然抱住头,拼命的想要摆脱那些龌龊的想法,至少在班长面前不能表现出来,但是他可没有能力控制他双腿之间的那根尖塔。

       “你得想办法控制住你的那根玩意儿。”

         戴姆示意他朝下面看,表情还是这么的令人琢磨不透。

         “...这很困难,班长。”比利犹豫了一会儿,“这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发生,班长。”比利干脆如实回答。

        
      “你是说在这家该死的破酒吧外头?得了吧,你别告诉我在这繁华的狗屎都市下你的那玩意儿会随着清风勃起。”

        戴姆把抽剩一半的烟头扔到地上,狠狠地用脚把它蹂躏了一番。

“......其实是他妈的你靠近我的时候。”
   比利低头,声音很轻很轻,好像就怕他的班长听到。




[暗巷组]枪炮玫瑰

暗巷里有株几近枯萎的玫瑰。

       Credence蜷缩在角落里。
      他的手指关节过度用力,竟有些泛白。他缓缓的将手心摊开以避免伤口重又撕裂的疼痛,但伤口还是不住的出血。他浑身剧烈的颤抖,有些无助的望着那血慢慢渗出来,他等着它凝聚成滴,砸向路边的泥土。那株玫瑰贪婪的望着那份嫣红的悲哀,想象着能够吸吮到那份痛苦以至于让自己重生。不过,它似乎感受到了皮带抽在皮肤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他坐了很久,巷子里只有他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这里哭泣的意义。那些传单随意的散落在地上,上面的标题如此清晰,他想起了那位善良的女人。当他再次抬头,Graves已经在他旁边了。部长身着黑色的大衣,如同那带着些许金属光泽的枪炮。
        “Oh,我可怜的男孩儿。”Graves爱怜的看着泪眼朦胧的他,注视到他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缓缓蹲下,握着他的手,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暖流,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Graves慢慢拂过他的手心,疼痛开始奇迹般的减缓,突然,他感受到了脸颊有一股异样的温热。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慢慢从地面转向了那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Graves的眼神充满爱意,并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他的心砰砰直跳,但他这次并没有再退后。Graves进一步上前,这也意味着更多的肌肤接触。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Graves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着点喘息声了。
         Credence从未感受过这种激烈的情感,他尽情的享受着这份温暖。就像那株终于吸吮到鲜血的玫瑰,它的花瓣不再呈现暗红,而是充满情欲和活力的鲜红。标志着死亡圣器的项链随着胸口一起一伏,Graves带给了他另一种疼痛,但如同玫瑰的刺。痛苦伴随着无尽的欢愉,他喜欢这样。
        但不知为何,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女孩儿跳格子时唱起的歌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来我真的不会开车(。)
然后我随便扩充了一下,上周写的太匆忙了(。)
          

救命,我好喜欢这个

福禄寿喜吉祥茶:

看完电影,被妹妹这对甜哭。

啊,这对BG怎么这么甜,比面包还甜!!!

雅各布怎么这么可爱!读心术的妹妹怎么这么美!

在一起!!!

然后感觉他们会有很特别的秀恩爱姿势,开个脑洞,吃我一记狗粮攻击吧【嗷呜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