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o.

You could call it fate.

BLUE.


算是和 @Sleepyhead 的一次联文,考虑到我不会开车,所以就写个铺垫。
#ooc预警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艳福不浅,林恩。”

酒吧的霓虹灯照亮了戴姆的脸,这使得戴姆想要的那种
讽刺意义更加明显。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话中带着点戏谑的语气。旁人听来那只是一个男人扮演着他兄长的角色,尽着关心小辈的责任,说不定他们之间的对话会被放上当地的报纸大肆宣传:
《Hey,这才是兄弟手足之间正确表达情感的方式!》

这正是戴姆想要的效果,对于旁人的效果。

而在林恩看来却是完全不同的理解。

无疑,戴姆的调侃正是在无情的责问他怎会在离开战场后如此轻易的忘记他与戴姆在伊拉克的种种而任由一个舞女投怀送抱。抑或说不定只是对林恩那副像头迷失森林的小鹿四处张望的无助表情上瘾。

“不是的,班长,她只是……”

“我明白,这是正常需求,不用解释什么,士兵。”

比利的解释欲被戴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击的溃不成军。
林恩很委屈,面对戴姆他支支吾吾的涨红了脸。旁边的女人搔首弄姿,也并不打算解释清楚,相反,她乐于看到这种场景。她微笑着抚摸着林恩的大腿直至私处,她在他耳边呢喃了点什么,然后笑吟吟的看着他通红的耳朵根。

“打扰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对不起。”

林恩再无法忍受那女人的献媚,即刻起身逃离。她不过是那个酒吧里的脱衣女郎,出现在错误的时刻,错误的地点。

或许他约戴姆出来就是个一时血液直冲头脑的错误。

林恩使劲的摇了摇头,仍由那打开的水龙头肆意的发出噪声。他很疑惑,如此一个擅长各种“技巧”的女人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抚摸,他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原先的欲望。“处男”,这个跟随他多年的形容词在他身上忽然失去了意义,他在那次愚蠢透顶的中场秀中拒绝了他最亲爱的姐姐凯瑟琳,拒绝了那位友善的医生让他重新成为“美国梦中的一份子”的提议,他甚至拒绝了美丽的费珊·佐恩,那个眼里闪着动人光芒的棕发小妞。

是他自己选择了他妈的狗屎伊拉克战场。

是他拒绝了他本应得的一切。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英勇的,高尚的,愚蠢的选择。

现在他活着回来了。

林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他内心深处早已知晓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发生关系的原因。他曾经像所有的青春期男孩一样笨拙尝试和某些女孩交流相处,但她们并不是他想要去喜欢甚至是爱的人,瞳孔不是他想要的颜色,成天喋喋不休,抑或过度的身体接触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他知道了,这些都是借口。

他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当然,现在他遇到了。

他不能再逃离了。

他跌跌撞撞的冲出洗手间,他要郑重的做出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事情,这远比在战场上给那帮圣战徒扔一朵玫瑰更加冒险。

最近的一点短篇。

#随便搞出来的小短篇。
#几个星期没用lof眼睁睁看着tag里一点新东西都没有太不甘心(。)
#背景很多私设
#其实就是瞎写

(一)
     他们选择在当年的酒馆重聚。

     至于为什么要在今天,没人知道,毕竟这在美国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只是芒果突然的一个电话,一传十,十传百,或许大家的夜晚都是那么清闲的。

      况且人也没有来齐,介于没人会抱着蘑菇的骨灰盒来到这里举杯欢庆。战死的战死,负伤大约已是家常便饭,至少剩下的B班成员都在这儿了,也只是苟活着。

      酒馆闹腾的气氛很适合许久未见的B班,粗口络绎不绝,他们狠狠咒骂着生活,税款,家庭,疯狂的想要弄清楚自己参加这场狗屁战争以后得到了什么。争论了半天,他们得出结论:除了身上狰狞的伤疤可以证明自己为国效力,其他一点好处都没拿到。

      操他妈的。
     

      几年不见了,班长戴姆倒是一点儿没变,似乎他已经停滞在那场战争里,行为举止都是个大兵样,讲话语调铿锵有力,似乎没有被生活所迫,或者只是他一向习惯隐藏。而比利,他认为自己应该是有所变化,不知道是哪儿,但总有那么一点儿感觉。

     其实他早就变了,自从他坐在椅子上听到戴姆对他说“你属于这儿”开始。

     就是这句话让他离开战场后接受了至少半年的狗屁心理辅导。

     比利迷恋战争。

     不,比利迷恋班长。

     戴姆正朝他看。

     比利手足无措,只好举起酒杯,抬手望向戴姆
   “For tonight.

   “Forever.”     
     戴姆回答他。
     

【班比班】ABOUT THE WAR.

#想写好是真的,ooc也是真的。
#好懒啊就写一半吧

     硝烟弥漫,敌军正趁势攻击。这是一次令人意想不到的进攻,夹杂着戏谑的嘲笑和猛烈的炮火。敌军根本就没有想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平日里的宁静荡然无存,现在的集市只有武器和性的交易,相比之下,美国梦是一种不存在的幻想。
     比利喘着粗气,狼狈的在沙砾扬起的烟尘中逃窜,这鬼地方没有任何的掩护。汗液顺着额角滑下,慌乱,挣扎,他被什么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无法动弹,子弹在耳边划过,留下金属掉落的清脆声响。如果要是再远点大概会被天真的人们当作流星,许下美丽的愿望。然而子弹留下的只是不幸,比利似乎听到其中一颗子弹射进皮肉的声音。
      无尽的疼痛和源源不断的血。
   “比利,你怎么样?”
      对讲机传来班长急切的询问。
   “……我还行。但我觉得我好像没办法走路了。”
   “你中弹了?”
   “我想是的。”
   “操!”
    戴姆的脏话一如既往的直截了当。
  “你在哪儿?”
    比利茫然的朝四处张望,抱头试图挪动,伤口剧烈的抗议着,闭上眼努力的将痛苦咽进肚里,过了半晌才有说话的气力。
  “呃,我想,某块石头旁边?”

[MEM]BREAK UP.

    #一个练笔
   #分手

      一如既往的键盘敲击声,Mark把繁杂冗长的代码当作琴谱,那么键盘可能是他最拿手的乐器。他喜欢这种声音,它能让他平静下来,远离所有烦琐,人声,抑或情爱。

     此刻,Mark坐在回程的飞机上。

     Mark总未指望过他和爱人之间,姑且如此称呼,能有什么平静的谈话,他了解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大惊小怪。当初创造脸书的时候,Mark和爱人之间全是激烈碰撞的火花,只有脸书完成的那一刻――

  “Wardo,我们成功了。”

      Mark清晰的记得那时自己微微哽咽的喉音和爱人的笑。

      机舱内有些许寒意,Mark缩了缩身子,望向舷窗。

      这次对话不同,它很平静,平静到Wardo讲话时都减轻了音量。

  “都结束了,Mark。”

     爱人像是思考了很久,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坚定,一丝丝的,坚定。
       
     Mark记得那时候窗外下着雨,他开始有点担心撑在门外的伞会不会被风掀翻。

  “嗯。”
   
      Mark报以同样坚定的回答,只是眼神有点慌乱的望向玻璃窗上划过的雨迹。有点尴尬的站起身,再没看他的爱人一眼。
    
     是啊,  这就是终点了。

     Mark靠着舱壁,闭上了眼睛。

   
    

分享去年在自己房间拍的全景,庆祝五一,期中考没掉名次,随便发点什么开心一下(……)

#酒馆,根据删减片段改编
#严重ooc
#占tag致歉

         身着一年前的便服有些不习惯,体格似乎已经不再适合几近紧身的T恤,比利不适的拉了拉衣角,试图让自己舒服点。这里灯红酒绿的气氛与伊拉克完全不同,人群,人群,到处是人,都是毫无防备,没有武装的人。
         一个曼妙身姿的女人几乎是扭动到比利身边,她的手从比利的胸口缓慢朝下移动,带着浓重的挑逗意味,一边还说着什么。不过比利只是放空自己,任由那些片段盘旋在他的脑袋周围――
          自由           
                                   

                                          性爱
  

     优惠
                   

                                                                                上帝     
                                                    

             支持
        

                                                                       伟大
          随着肢体接触的深入,这种不适感愈加强烈,倒不是说他不想摆脱处男之身,反正他就是始终觉得别扭。
         终于,我们伟大的士兵比利林恩鼓起勇气起身,婉言谢绝了那女人犒劳战士的好意。这对比利来说其实挺困难,毕竟“婉言”这种事在伊拉克已经灭绝了。那女人的脸从献媚变成了明显的冷漠,可比利并不在乎,说实在的,他都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再多惹恼一个人也无所谓了。
        比利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那酒馆,空气,清新的,没有硝烟味儿的空气,这能帮助思考。大概只有上帝知道他真的在思考,只是这思绪总是似有似无,难以名状,甚至阻止了他在面对那帮该死的记者时讲出漂亮的回答。
        比利在那个大城市的普通夜晚站了很久。他掏了掏口袋,竟然掏出了一包烟,再往深处寻找,却未发现打火机。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转头寻找上士戴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有了什么困难,比利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他的班长。
      而陆军上士正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盯着他。

       “班长,能不能借个火?”比利问道。而发出问句的下一秒戴姆上士就已利落的将打火机扔了过来,比利猝不及防,但凭着直觉勉勉强强抓住了它,却冷不丁听到了戴姆的笑声,带着点嘲笑,没有坏意的那种。戴姆从比利的烟盒中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等着比利把打火机还回来。

       “在里面没有享受到愉快的服务,huh?”

         戴姆含含糊糊的点着烟,话里带着点戏谑的味道。

      
     “没有,班长,我只是...只是不太适应。”

      “不太适应?哈,我猜是那些女人没能满足你。”

        比利沉默了,事实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到底要的是什么,说实在的他也不需要那些狗屁满足,只是“处男”这个称号有点儿不好听。他怔了半晌,等到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的班长,他的眉眼,他微笑和严肃的样子,他叫他混球的时候,他严厉的惩罚和训练他的时候,回忆一齐涌上来,几近将比利吞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知道该往哪处放,现在他最想干的事就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撸上一发,当然,想着他的班长。
     

       “Stop――!”

       比利突然抱住头,拼命的想要摆脱那些龌龊的想法,至少在班长面前不能表现出来,但是他可没有能力控制他双腿之间的那根尖塔。

       “你得想办法控制住你的那根玩意儿。”

         戴姆示意他朝下面看,表情还是这么的令人琢磨不透。

         “...这很困难,班长。”比利犹豫了一会儿,“这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发生,班长。”比利干脆如实回答。

        
      “你是说在这家该死的破酒吧外头?得了吧,你别告诉我在这繁华的狗屎都市下你的那玩意儿会随着清风勃起。”

        戴姆把抽剩一半的烟头扔到地上,狠狠地用脚把它蹂躏了一番。

“......其实是他妈的你靠近我的时候。”
   比利低头,声音很轻很轻,好像就怕他的班长听到。




[暗巷组]枪炮玫瑰

暗巷里有株几近枯萎的玫瑰。

       Credence蜷缩在角落里。
      他的手指关节过度用力,竟有些泛白。他缓缓的将手心摊开以避免伤口重又撕裂的疼痛,但伤口还是不住的出血。他浑身剧烈的颤抖,有些无助的望着那血慢慢渗出来,他等着它凝聚成滴,砸向路边的泥土。那株玫瑰贪婪的望着那份嫣红的悲哀,想象着能够吸吮到那份痛苦以至于让自己重生。不过,它似乎感受到了皮带抽在皮肤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他坐了很久,巷子里只有他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这里哭泣的意义。那些传单随意的散落在地上,上面的标题如此清晰,他想起了那位善良的女人。当他再次抬头,Graves已经在他旁边了。部长身着黑色的大衣,如同那带着些许金属光泽的枪炮。
        “Oh,我可怜的男孩儿。”Graves爱怜的看着泪眼朦胧的他,注视到他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缓缓蹲下,握着他的手,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暖流,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Graves慢慢拂过他的手心,疼痛开始奇迹般的减缓,突然,他感受到了脸颊有一股异样的温热。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慢慢从地面转向了那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Graves的眼神充满爱意,并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他的心砰砰直跳,但他这次并没有再退后。Graves进一步上前,这也意味着更多的肌肤接触。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Graves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着点喘息声了。
         Credence从未感受过这种激烈的情感,他尽情的享受着这份温暖。就像那株终于吸吮到鲜血的玫瑰,它的花瓣不再呈现暗红,而是充满情欲和活力的鲜红。标志着死亡圣器的项链随着胸口一起一伏,Graves带给了他另一种疼痛,但如同玫瑰的刺。痛苦伴随着无尽的欢愉,他喜欢这样。
        但不知为何,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女孩儿跳格子时唱起的歌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来我真的不会开车(。)
然后我随便扩充了一下,上周写的太匆忙了(。)
          

救命,我好喜欢这个

福禄寿喜吉祥茶:

看完电影,被妹妹这对甜哭。

啊,这对BG怎么这么甜,比面包还甜!!!

雅各布怎么这么可爱!读心术的妹妹怎么这么美!

在一起!!!

然后感觉他们会有很特别的秀恩爱姿势,开个脑洞,吃我一记狗粮攻击吧【嗷呜嗷呜——

#TSN/jewnicorn# 孤岛

嗨呀,好喜欢这篇……

东方极蓝:

标题很丧但其实是说好的HE.




前篇:旅途


中篇:深渊




Eduardo又看见他了。


他和他的影子,分外傲慢。


 


那是在一个小岛上,因为飓风的关系,飞机迫降。Mark大概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滞留,但他脸上只有一丝不耐烦,倒是没有周围其他旅客那些恐慌或是惊惧的神气。他的眼神随意地在四周扫了扫,也照过了Eduardo站着的一角,但就像看到其他柱子或是无生命体一样,没有片刻停留就过去了。


 


Eduardo拖着行李箱在等出租车。本来他不至于滞留,只是适逢母亲生日,非要他回去陪她三两日,他便应了。谁知道手头突然就来了一堆紧急公事,等全部处理完已经临近日期,他匆匆坐上飞回迈阿密的国际航班,却又遇到了飓风。


不顺利的时候,诸事不顺。


 


飞机迫降后,他抱着一线希望留在机场,希望能得到航班恢复的一手消息。谁知道这回的飓风分外强烈,机场的工作人员忙得焦头烂额,应付乘客的询问时候的态度也变得疲惫而僵硬:“抱歉,先生。我们现在没有接到任何航班恢复的消息。”


 


于是他在被所有航空公司告知,绝不可能有任何一家飞机冒着飓风起飞之后,他终于绝望。和母亲通电话解释了这一切始末,又毫无例外地被碎碎念‘一个人跑去那么远的新加坡干什么’类似的说辞。从三年前到现在,反复在听。说的人不厌烦,听的人也不敢厌烦。


 


他长出一口气,拿出烟来抽。他的烟瘾不大,几乎算不上有瘾,只是偶尔心思烦闷的时候抽一抽。前面排队等出租车的队伍几乎看不到尽头。人人神色懊丧,咒骂这无端的坏运气。


 


谁知道坏运气还没到头。


“您有预订房间吗,先生?”


口音奇特的出租车司机操着不熟练的英语问道。


“什么?噢,不,我没有预订。”


“那您出来晚了,先生。恐怕那儿已经没有房间了。受这次飓风影响,岛上突然出现了大量滞留的旅客,大大超过了岛上可接待的人数,稍微好点儿的酒店都已经被人订完了。”


Eduardo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他说什么。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毕竟他也从来只是从两万米的高空“路过”这个小岛,踏足岛上算是首次。


“哪里还会有空房间?”


“我也不知道,先生。要去碰碰运气吗?”


 


碰运气的结果只是证明运气差到不能更差而已。Eduardo走进的每家酒店前台都对他抱歉地摇摇头,表示再也没有空房间了。有的酒店干脆在门口挂上了客满的牌子。


这下可糟糕了。眼看天渐渐黑起来,他只能去那些破旧的小旅馆询问空房。最后他得到了一个勉强的容身之处:散发着霉味的小房间,没有窗户,洗手间的灯坏了一个,房价还贵得离谱。


简直像逃难。


 


风刮得很厉害,雨也是。


傍晚的时候,雨小了点儿,Eduardo决定出门去寻找食物果腹。走到大堂的时候他不抱期待地问前台借伞,得到否定的答复。他拉高风衣的领子就出了门,然后发现其实也没有带伞的必要。风十分大,雨线又密,冷冷地打在脸上身上。幸好雨不算太大。


反正再大也不会比记忆里加州那场雨更大更冷。


 


他裹紧衣领。


街上的行人不少,大多带着无可奈何的懊恼神色,或是像他一样无动于衷。这场雨好像一直下到了很多人的心底。


商店街的霓虹灯亮起,大多都满座。


路过一家音乐餐厅的时候Eduardo怔忡地停了下来。那是一群年纪轻轻的大学生样子的年轻人,正在边喝啤酒、边热火朝天地聊起来。飓风、滞留没有对他们造成半点影响,也许正好被当作人生中的奇遇。


 


结果是每座餐厅都爆满,实际菜价直接在原本标价后面加一个零。就算是这样,还是处处人满为患,派对到门口。Eduardo怕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路,就没走太远,找了个看起来还过得去的餐厅进去了。服务员忙不过来,脸上都没有笑容。他看不懂菜单,后边的人又不断催促,就随便点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料理,结果上来黏糊糊的一盘。看完更加失掉胃口。


对付着吃完晚餐之后,雨变得更大。夜晚更黑,没有路灯,完全看不到路。Eduardo循着记忆寻找那家破旧的小旅馆,结果还是迷了路,多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旅馆。门口连半盏灯都没有,告示牌缺了一半,剩下一半闪着鬼气森森的绿光。


大概是淋了一夜雨的关系,再加上食物也可能有问题,当晚Eduardo就察觉肚腹之中钝钝地痛起来。大概是胃病发作了。原本没做在外停留准备,他随身只带着一个最小尺寸的行李箱,里面放着一套衬衫西裤,和随身带的电子设备之类,药物一点儿也没带。


他想起回来时候漆黑的街道,只怕商店早就闭门闭户,只能等天亮再去药店了。Eduardo无法,胡乱就着矿泉水喝了一杯维生素,便躺在湿冷的床上慢慢等疼痛捱过去。


 


结果一夜乱梦。或许是因为白天居然又见到了一面的关系,梦中一会儿是Mark面部线条都温柔起来,对他说‘我也喜欢你’,一会儿是他没来由地伤心欲绝,痛哭流涕,而Mark隔着冰冷的条形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并且越来越远。


 


旧伤难愈。


 


天总算是亮了。


一夜无好眠,Eduardo按照旅馆前台那个臭脸家伙的引导,七绕八绕之后终于找到家药店,结果竟然因飓风天气而暂停营业。没有办法,只得继续问路找营业中的药店。路上行人不是语言不通就是和他一样的滞留旅客,问到的信息乱七八糟,几乎没有确切的。他脚步虚软,想这样胡乱找法不如回去躺着,至少有半分安稳。然而出来绕得远了,又不太能确信回去的路。


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一阵可怕的断裂声响起,Eduardo来不及反应就被人狠狠地拉了一把,差点摔了个踉跄却又被人抱住。身后响起一声巨响,脑后生风,他困惑地回过头,发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倒着一根碗口粗的电线杆,应该是被飓风刮断的,而Mark的脸就出现在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狠狠地瞪着他。


于是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死里逃生。


“谢谢你。”他低声说道。Mark的手臂箍得他生疼,半天不肯放开,他稍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


“你不舒服?”


Eduardo是得承认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他神思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刚刚死里逃生没让他汗湿后背,只有一种不真实感。


Mark刚刚救了他的命。


 


路边的行人聚拢过来,惊魂未定地讨论方才飓风造成的动静。许多人见状,纷纷往回走。此时Eduardo多希望大地突然出现一个巨大裂缝让他一头栽倒进去,或者海啸迎面扑上来给他个痛快,也好过让他硬着头皮面对久未谋面的旧友:“不,没什么。谢谢你救了我。”他道谢完就想离开,已经够狼狈了,他才不要在这种人生中难得的窘迫时刻见到Mark Zuckerberg.


“Wardo,你看起来不太好。”


闻言他抬起一半微微有些肿胀的眼皮看向Mark。Mark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变。可能唯一的变化是卷发稍稍长了点,但还是少年的皮相。他穿着红色的帽衫和牛仔裤,就和当年在哈佛时一样。“你看起来倒是不错。”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Eduardo叹了口气。他坦言自己忘了路,看到对方的神情时醒悟过来恐怕是被当做了借口。那么胡乱指路也一定是被看做拖延了。当Mark问他旅馆名字的时候,他也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他看着Mark前去问路的背影,突然一时语塞。这太过分了。他愤愤不平地想,他根本没有同时应付飓风迫降、街头遇险和偶遇Mark这么多坏事的心理准备,况且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最糟糕的。


显然Mark比他靠得住。在走过了三个街区之后,他们到了那家破旧的小旅馆,Eduardo发现它原来比自己预想的要近。Mark看着旅馆被雨水泡皱的外墙,微微皱起眉,“你没订到房间?”


Eduardo摇摇头,抬腿走了进去。他此刻迫切需要把自己的身体丢在并不柔软的床上,盖上并不松软的被子,睡上并不香甜的一觉,来对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的不识时务的胃痛。


然而这个愿望被打破了。


“你不能住在这儿,Wardo. 跟我走。”Mark不容拒绝的把他的湿衣服和个人物品胡乱塞进行李箱,一只手拉着箱子,另一只手推着他往门外走。


“我不去。”他嘟囔着,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唾手可得的床铺。


 


幸好Mark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这在岛上已经变成了稀有资源,尽管Mark为此加了十倍的价钱。他向司机报出一个酒店名,Eduardo没注意听。事实上他在车上全程一声不吭面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被剧痛折磨得差点失去意识。


然而走进酒店房间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惊了。“这不公平……为什么我连一个像样的房间都订不到,而你却还能订到高级套房?难道Zuckerberg在这里也一样好用吗?”


“我下机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酒店的。”


好吧。Eduardo顿时语塞。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永远领先一步。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但没关系,他可以在沙发上对付几晚。


Eduardo脱下外套,甩掉皮靴,放任自己躺倒在沙发上。他累极了。所有的疲惫在身体接触到柔软沙发靠垫的瞬间爆发出来,他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了。


但Mark就是不肯让他好好躺着。他把他拉起来——“Wardo,你淋了雨,得洗个热水澡再睡”、“把你的湿衣服脱掉,不,别穿你行李箱里的衣服,那也是湿的”、“在我帮你吹干头发之前不许躺下”、“吃掉这两颗药,喝完这杯牛奶再睡”、“别在这儿,到床上去睡”……


最后,世界终于清静了。难以克服的睡意袭来,沉重地拉下他的眼皮。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是黑的。Eduardo发现自己身上盖了床毯子,房间里还留了一盏夜灯。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


Mark背对着他,睡在床的另一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被子微微隆起一动不动。Eduardo起身,尽量悄无声息地走去洗手间。


他站在洗手台前,只开了盏暗暗的镜前灯。镜中印出他苍白消瘦的脸。疼痛已经退潮,只剩下隐隐不适,睡前记忆出现,发生的这一切都令人觉得不真实。


Eduardo突然地就想起大学的日子。以前他要是和Mark聊到太晚,有时候也会干脆在柯克兰宿舍住下来。浴室里也是这样昏暗的白炽灯。他的室友们都打趣他干脆搬去和Mark一起住算了,而他因为自己隐秘的小心思,总是很小心地不滥用这样的机会。宿舍的单人床宽度只有一米二,勉强能容纳两个男生,但总免不了会有肢体接触。他记得有一次,所有人都已经睡熟了唯独他半夜醒来,就着月光近距离地看着Mark的睡颜,突然就鬼迷心窍吻了上去——一个浅淡如水的轻吻。这件事成了他心底的小秘密,除了他没人知道,而后来他也再不肯轻易留宿柯克兰,他不信任自己的自制力。


他本以为,就算他永远不向Mark坦白,他们做一辈子的朋友也是好的。谁知道走着走着就突然到了绝路。


 


诉讼案之后,他本来是没有选择的。


彼时Eduardo虽然已经算是踏入生意场,和Mark的交集却不能算在内。他们对彼此间关系的处理还保持着大学时那种意气用事,反正不涉生意来往,用不着昨日兵戎相见今天就把酒言欢,说翻脸就是真的翻脸,说不见就是真的不见了。


谁知道Mark竟杀了个回马枪。


Eduardo是真意想不到。


他删了旧日联络方式,斩断所有联系,却还保留着那个网址。


Mark为他做的小网站,没有再更新,但服务器却也一直勤勤恳恳工作着,不知道当时Mark一次买断了几年。每次点开,小丑Mark都会弹出来快乐地对他喊道:Happy birthday, Wardo!


假如每听一次就要大一岁的话,此时他早就是个百岁老人了。


然而他竟乐此不疲。


 


他本来已经决定了,要么凭借残存爱意恨下去,直到气力耗尽的时候自然一切就过去了;要么抛开一切重新开始,当做生命中从未有过那样一个人存在过,也就没有爱过或恨过。反正时光久远之后,再强烈的感情也会面目模糊成零星片段,渐渐不再记起。


谁知道Mark对他说,我也喜欢你。


就像在悬崖峭壁上,本以为已经走到绝处,谁知又活生生凿出一条路。


 


就算他终究是没走下去,但当远在大洋彼岸,加上想像又不犯法的时候,Eduardo还是免不了要想:我和他,原也是有另一种可能的。


 


人生在世,最艰难未必是无从选择,而往往是有选择。若是没有选择,咬牙上便是,捱得过便过,捱不过便不过,非进即退,非死既活。偏偏是有了选项放在你面前,令人难取舍。选了阳光道,又惦记独木桥;得了红玫瑰,还要肖想白玫瑰。何种人最幸福?做了选择之后便一往无前再不回头的人最幸福。何种人最不幸福?得陇望蜀,永远想像另一条道路上风光如何。


 


早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他大概是的确对我有好感。


但人生在世,总不能靠好感而活。


 


从小Eduardo就脾气过分温柔,小时候参加象棋比赛,他在最后将死对方之前还问了一句:“妈妈,现在我可以赢他了吗?”


Saverin先生与夫人曾对此担心不已。他们把儿子送去哈佛念商学院,无非是希望他多一些生意场上的杀伐决断,中和掉性子里太多的温软。


谁知道还是遇到了Mark Zuckerberg。


 


是你决裂,是你示好。进退都由你,我怎么办。


 


不知怎么Eduardo就突然生出一丝欲念,和不知什么带来的勇气。他慢慢走到床边——赤脚在地毯上没踏出半点动静——想再看一看那人睡觉的样子。


还是像过去一样。醒时是充满戒备的面无表情,睡相反倒有些不设防的天真稚气。


Eduardo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鼻息规律且安稳,不知道是否有梦。


突然Mark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半点睡意也没有。


Eduardo被吓得退了一步,撞到矮凳被绊倒在地。


“你……你没睡?”


“刚睡下。”言下之意就是还没睡着。


Eduardo不由面红耳热——庆幸光线太暗大概看不清——站了起来就要走开,“……抱歉。”


Mark拍了拍床旁边的大片空位,“上来吧。”


 


到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逢。


“还疼吗?”


“好多了。”Eduardo不是不感激的,尤其是他的收留。不管怎样,这都算是个称得上友善的重逢。“谢谢你。以及,今天救了我一命。”


“是昨天。”


Eduardo笑了。突然气氛就轻松了不少。


“想聊聊吗?”


“没问题。鉴于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不管你说什么样的混账话我都会忍着的。”


Mark笑了。


 


人们常常误解天才是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家伙们,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不懂,他们只是不愿意按照大众的社交逻辑去做,他们自有处事规则与态度。


这也造就了他们经常被误解,且不解释,并形成恶性循环。


冷漠、刻薄、不近人情,是常见指控。


冷漠并非源于他们无法与他人共情,只是他们要么觉得他人面对的那些困境不值一提,要么就觉得那些浮于表面的安慰是不必要的。


刻薄源于他们总能看穿事情的真相,并试图诉诸于口。


不近人情则更不能怪他们了,或许是先天他们就有不一样的情感诉求和大脑回路。


 


“我知道你一直有在看那个网站。”


“什么网站?”Eduardo对他突然的一句话表示不明白。


“几年前你生日的时候,我做给你的那个网站。”


Eduardo一愣,突然明白过来:“——后台有访问记录?”


“那个网址我没发给过其他人。”


“当然。我是说,呃……”Eduardo突然语无伦次起来。他自以为当作秘密的小爱好,谁知道都被人看在眼里。


 


“刚才你是想趁我睡熟的时候吻我吗?”


Eduardo的脸唰得一下红了。大片的粉色从他的脸颊一直蔓延下去,消失在衣领遮住的白皙脖颈里。他一直按照既定印象认定Mark是感情上的白痴,但却忽视了他的智商可要远远超过一般人。


他手足无措,不知道Mark突然提出这些是何用意。难道当年在柯卡兰的那次,Mark也是在装睡……


不,他不会的。Eduardo安慰自己。假如Mark是清醒的,一定会睁开眼询问自己为什么那么做。他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人。


——别说的好像自以为很了解他!别忘了是他在你背后插上一刀。


 


“不,”他听到自己佯装冷静的回答,“我只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吵醒你。”


他心烦意乱,觉得周围空间惊人地逼仄起来,而Mark干脆转过来看着他。


“……干嘛?!”


“我想吻你。”


Mark凑上前来,在他惊吓过度的唇上轻轻一吻。先是浅淡的尝试,然后渐渐加重,舌尖侵略性地撬开他的嘴唇,相互交换唾液,舌尖交缠。


Eduardo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从推着他的肩膀,到渐渐张开双臂搂住了他。


 


原本带有安慰性质的吻逐渐变了质。睡衣纽扣被解开,T恤下摆被掀起来,直到温柔的肌肤赤诚相待。Eduardo失却力气,而从心底而言他也不想反对。他救了我的命呢,当Mark的手指弄痛他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这样想;而当Mark的火热深埋进他体的内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我爱这个男人’的念头。


疾病令人软弱,欲望令人癫狂。


他们是第一次做爱,却像已经练习了几百次一样熟练且毫不犹豫。


 


“我……我爱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口。


“我知道。”男人从背后环着他的腰,手在他的胸膛上摩挲。得到这样的答复让他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太超出他估计的范围。假如不是这样的答案,那就一点也不mark了。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心想最好能一直这样躺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差点就要惊坐起来,当他听到——“我也爱你。”


Mark把他搂紧了一点,示意他别乱动。


他拿后脑勺对着他,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


“人为什么总是要在陷入绝境的时候才肯袒露心中爱意?”


“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真正意识到生命中哪些是可以被割舍的而哪些不能。”


“我仍然不能完全理解你的世界。”他提醒道。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但我们仍渴望相互靠近。”


 


-the end-



【TSN/SD】一个关于Phone Sex的小故事。

注意事项。
1.肯定OOC
2.SD好可爱啊
3.真的可爱呀

[第一章]
Dustin想要个对象。
Mark和Wardo之间成天打打闹闹,Sean周围永远有性感的女性陪伴,Chris手机来电的那一头总有一声娇嫩的“darling”……
“我的老天!”
Dustin懊丧的抱着头,靠着墙角缓缓蹲下,现在就他一个人是单身了。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惨?”
他想起了那个他喜欢的艺术系女孩儿,没做成女友,反倒间接让Mark完成了他的脸书大业。Dustin可不想当个被利用的主。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室友会成为他的未来上司呢。
这种时候,Mark就会在敲键盘的空隙不屑的瞥他一眼,
“Dustin,刚踏入职业生涯的阶段不适合恋爱。”
当然,说这话的前提是Mark刚刚和Wardo吵了一架。
“你和Wardo卿卿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这只是Dustin的内心活动。
这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平日里他们的对话没有那么轻松,大量繁重的工作还等着Dustin去做,使得他很少有时间思考如何摆脱单身的问题,但是欲火总是存在,而且它似乎也不准备熄灭。相反,它一直在撩拨着Dustin的内心,这简直让他崩溃。
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Phone sex的原因。